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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 腾讯分分彩官网 2018-11-25 20:33 的文章

小吃街有一家饭馆,以西红柿水饺盛名校内外。

家里包饺子都是用母亲自己做的盖帘,用高粱最上端挂穗的秸秆,以衲鞋底的绳子缝制而成。盖帘大小尺寸不一,母亲做了好多个,蒸馒头、烙饼、包饺子、盖米缸都用得着,也可当做送亲朋的礼物。往年三姥爷未去世的时候,他闲来无事常去田里逛游,割一些野高粱的秸秆回来,晒干用麻绳捆了抱给我妈。如今我妈有时候还会指着某个盖帘说,这还是你三老爷给的高粱杆弄的呢。有些物件儿,比人活的长远。关于人的记忆,有时候也会镌刻在普通的物件儿里;睹物思人,大概就是这个道理。
读大学的时候,小吃街有一家饭馆,以西红柿水饺盛名校内外。第一次吃西红柿水饺的时候,简直惊艳。甜酸香软,入口娇嫩,一个人能吃两大盘,蘸料都不需要。后来小吃街拆除,人事离散,就像广院西门的残街,终于还是没了。后来有次我自己试图做番茄水饺,重新体会当时的感觉。西红柿去皮切丁,拌入发好切碎的木耳、炒碎的鸡蛋、蒸好的玉米粒,加点白糖降低酸度,加点盐提鲜。怎么说呢,我自己是觉得成功了,但也有朋友说应该归入黑暗料理,因为味觉的冲突和矛盾太多了。玉米的脆,番茄的软,木耳的韧,鸡蛋的嫩,甜味、酸味和咸味共存,口腔和味蕾都忙得不可开交。
到现在,我还时不时地自己包顿饺子吃,大部分是韭菜馅儿的。买到鱼的话,我会把鱼肉和猪肉混在一起,有莫名的鲜香。在北京的时候常买鲅鱼回来包饺子,毕竟鲅鱼猪肉韭菜馅被称为馅中极品;如今鲅鱼不太容易遇到,用其他肉质紧密的鱼肉也可以替代。饺子一顿吃不完,可以下顿用平底锅煎来吃,锅底薄薄的一层油,中火慢煎,金黄酥脆,也很可口。
每次包饺子的时候,总会想起母亲。当年她手把手地教我和妹妹包饺子,结果我们娘三个包出来的样子都不一样,一眼就能认出。豆瓣上有一个小组,叫“会包饺子的山东男子”,也要感谢母亲,我有了入组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