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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 腾讯分分彩 2018-11-16 21:20 的文章

爸,节日快乐

之前回家,我妈把我小时候的旧事一件件翻出来,然后便是不厌其烦的念叨,说什么我三岁便偷吃宋阿姨店里的糖啦,八岁那年夜不归宿啦,十一岁骑车时刹车踩急了摔得头破血流啊,偷看电视还不忘了在电视机上放瓶热水啦……
经她这么一提醒,我方才想到我小时候的模样。在屡屡自嘲之余我也会产生一些怪念头:
“我去以后我要是养了一个像我一样事多的孩子我不得打死他……”
和我妈谈笑间,却见我爸只是干笑着,并不说话。我知道的是,有外人在的大部分时候,我便成了那个懂事听话品学兼优不用父母操心的好孩子,这些事我爸自然会意。而我不知道的是,作为一个儿子,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我爸现如今会因何而笑,为何事而笑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和我爸可聊的东西便不多了。爸爸这个词在幼时的我们眼中几乎一个样:高大,伟岸,无所不能,无所不会。小时候的我通常一边趿拉着鞋子,一边擦着鼻涕的追着我爸问这问那,举手投足间酷劲儿不足,熊劲儿倒是显了八分。我爸性子急,话不投机时便容易吹胡子瞪眼,但对于我他却没有什么办法,只得不厌其烦的解答,把那些隐藏许久的温良恭谦让抖落出来,化作一副好爸爸的样子。
按我妈的话说,结婚和生孩子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太多。
受我爸的影响,我八岁那年也就是06年看了第一场世界杯,德国对阵哥斯达黎加。然后父子传承,我随着他情定蓝白变成了阿根廷球迷,看了NBA之后执红呼号成了火箭球迷。在白天时段和午夜时段的电视被我和我爸占领了之后,我妈不无怨念的说了一句:
“这孩子,和他真是一个德行……”
所以,早年看球时的我,很大程度上需要我爸的指导才能把看似枯燥的比赛看出门道,咂摸出味道来。引今年一篇旧文:
早年和我爸一起看球的时候,我曾经这么问过我爸: “你们那个年代最优秀的中场是谁?” 我爸是铁杆技术流粉,脾性也被我摸的透彻。彼时我本以为他会选优雅写意的齐达内,或是灵秀迅敏的中场左拉。孰料我爸喃喃一句:“西蒙尼,能攻善守,不可多得的中场帅才。” 以及,能被我爸称为“帅才”的天下独三,另外两个是皮尔洛和马拉多纳。
除了足球和篮球,我爸对我的影响包括但不限于: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把《曾国藩家书》放在我的案头;在我把韩寒奉为桎梏的年纪让我去读了第二遍;在我初涉文字的时候提了一些当时觉得琐碎现在倍觉珍惜的建议;本来静若处子的我每周被逼着做两次户外活动……
对我爸的教育方式一语盖之:粗放,广涉猎,用脑子。至于我妈对我的细节雕琢……那便是另一个不那么动人的故事了。
以及,在敏感的青春期,我爸对于我的所作所为也多是放养而非管制,疏导多于阻拦。这点同理心对于心理敏感的我来说已经很难能可贵了。
去年寒假时吃饭,我爸年轻时的形象被我借得我妈的只言片语勾勒出了个大概:家中幼子,众星捧月,因得年纪小的关系锦衣玉食享受的最多,飞扬跋扈的个性也为他讨了不少次的毒打。他留过级,顶撞过老师,下河摸鱼上房揭瓦,在叛逆肆意挥洒的年月把热血烧尽,然后在命运选择的****寻求着沉淀,平和,在自我砥砺中间神奇的考上了高中和大学。